黑暗光年
黑暗光年
暗黑传奇 斩天灭魔 魔童降世 谁与争锋

黑暗光年镇域

镇子没有名字,至少,活着的人里,已经没有人记得它叫什么了,我只是在镇口那根歪斜的石柱上,看到过几个被风沙磨得模糊不清的字迹,像是“永宁”,又像是“幽冥”,后来我索性不再去辨认,因为名字对于这里来说,已经毫无意义,我叫它“黑暗光年镇域”,是出于一种古怪的、想要用文字为它立碑的念头,这念头本身就很荒诞,仿佛一张用湿透的纸折成的船,明知会沉,还是用力将它推进了海里。

我不是这里的人,我是迷路来的。

那是个黄昏,我开车沿着一条早已废弃的国道行驶,地图上显示前方应该是一个叫“河口”的镇子,可我看到的,却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、笼罩在铅灰色雾气里的荒原,我的车就在那时候抛锚了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底盘,油门踩到底,引擎也只是发出几声干哑的嘶鸣,我推开车门,四野寂静得可怕,连风声都没有,我回头望去,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,被同样浓稠的雾气吞没,我别无选择,只能朝着荒原深处那个模糊的、像是镇子的轮廓走去。

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我看见了那些房子。

它们不是我想象中的破败、倒塌的废墟,恰恰相反,每一栋都立得端端正正,青砖黛瓦,门窗紧闭,像是刚刚有人擦拭过,街上也干干净净,没有落叶,没有尘土,甚至没有一条流浪的野狗,这整洁本身,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就好像这座镇子,在极力维持着一种体面,一种昭示着“我们还在生活”的假象,但它的“生活”,已经死了。

我很快就遇到第一个人,那是个老人,坐在自家门槛上,佝偻着背,手里攥着一根没有点燃的旱烟杆,他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惊讶,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木然的、早已预知一切的空洞,我走过去,向他讨口水喝,他抬手指了指屋内,动作缓慢而机械,像是关节里生了锈。

我推开门,屋里黑暗阴沉,只有从窗户漏进来的一缕灰白的光,灶台上放着一碗水,碗沿缺了个口子,我端起碗,水是凉的,带着一股铁锈和泥土混杂的味道,我喝完水,道了谢,老人依旧没有动弹,只是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又来一个。”

“老人家,”我试探着问,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,他慢慢抬起头,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,说:“一个等天黑的地方。”

老人的话像一粒石头投入深潭,在我心里激起层层寒意,起初,我以为“天黑”只是一个字面的意思,指的是太阳落山,可我很快发现,这里的天,是不会黑的,或者说,这里的时间是凝固的,永远是那种介于黄昏和夜晚之间的、暧昧不清的光线,你无法判断现在是下午四点,还是晚上八点,一切关于昼夜的概念都被打碎,只有铅灰色的光,均匀地、冷漠地铺洒下来,不增不减,永不改变。

我开始在镇子里行走,镇子不大,横竖两条主街,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完,街上几乎看不到人,偶尔有一两个身影,也是匆匆地从一个门里闪进另一个门里,像见不得光的影子,他们都穿着灰扑扑的衣裳,面色蜡黄,神情木讷,彼此之间不说话,眼神也从不交汇。

可有一件事,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我走到镇子西边一个像是祠堂的破旧建筑前,斑驳的木门上贴着一张白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,字迹潦草,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,我凑近去看,那竟是一张“镇规”,第一条就写着:“镇民每日劳作,不得歇息,不得私语,不得抬头望天。”第二条:“镇民所获,悉数上交,由镇公所统一配给。”第三条:“凡有外来者,须在三日内至镇公所登记,领取‘光年牌’,未登记者,斩。”

“斩”字写得特别大,笔锋如刀,几乎要刺破那脆弱的纸张,我盯着那个字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,这个镇子,藏在灰光与寂静之下的,竟然是如此严酷的铁律,他们建造这座镇子,究竟是为了守住什么?又是为了阻挡什么?

我没有去镇公所,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我,绝不能去,那张“光年牌”,与其说是身份的证明,不如说是死亡的请柬,我找到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些的妇人,她正在自家门前心不在焉地扫着根本没有灰尘的台阶,我压低声音问她:“大姐,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?”

她猛地停下手中的扫帚,惊恐地看了我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不肯说,我急了,靠近一步,又问道:“你们到底在怕什么?是镇长?还是那些规矩?”

她像是被我吓到了,扫帚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人往后踉跄了两步,然后捂着嘴,转身就跑回了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那一声门响,在寂静的镇子里回荡了很久,像是敲在我心上的丧钟。

人心如牢,这座镇子的铁律,已经把他们变成了一群只会服从的、没有灵魂的囚徒,他们的恐惧,比那些写在纸上的规矩,更加牢不可破。

我无处可去,只能在镇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,天色始终是那种灰白,让人分不清时间的流逝,我好像走了很久,又好像只走了一会儿,终于,我来到了镇子的边缘,我以为会看到农田,或者树林,但我看到的,是一堵墙。

一堵极高极厚、黑色的墙,它像是从地底下生长出来的,表面粗糙不平,布满了黑色的苔藓和裂缝,仿佛已经存在了千万年,我抬头望去,墙高得看不到尽头,直插进那灰白的混沌之中,墙面上没有门,没有窗,光滑得连一只壁虎都爬不上去,它就这么沉默地、绝对地矗立着,将这座镇子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。

我发疯似的沿着墙根走,想要找到一个缺口,一个出口,但我走了整整一圈,用了不知道多久,依旧是那堵墙,那个镇子,这座镇域,就是一个巨大的、被高墙围起来的坟墓。

我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黑墙,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,没有出口,没有希望,我就像被装进了一个盒子里,一个永远没有光、没有声音、没有变化的盒子,我理解了那些镇民为什么如此麻木,在这样绝对的、无法逃脱的镇压下,除了放弃一切挣扎,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,还能做什么?

可是,还有一点让我想不通,那张镇规上写的东西,既然这里与世隔绝,镇民自给自足,劳作是为了生存,那为什么还要上交?镇公所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谁来分配?“光年牌”究竟是什么?“斩”字又是出自谁的手?这个镇子的统治者,或者说,这堵墙的看守者,到底是谁?他是一个活人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
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,就在我陷入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时,我猛然想起,那堵黑色的高墙,它是牢笼,但它看起来也像是一个巨大的、环形的屏幕,而那张镇规,它守卫的是什么?是墙外的东西,还是墙内的东西?

我再次抬起头,盯着那堵墙,这一次,我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,墙面上那些模糊的、像是裂纹的东西,在某种特定的角度下,似乎能连成一些奇怪的纹路,我凑近去看,用手去摸那些凸起和凹陷,试图辨认出它们的规律,那些纹路冰冷、坚硬,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文字,或者图腾,我寻找着,在墙根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刻着一行字,字是用指尖刻入石中的,边缘粗糙,字迹歪歪扭扭,却透着一种锥心刺骨的绝望。

我俯下身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

“逃离者,尽戮。”

瞬间,我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,那不是对外的宣言,而是对内执行完毕的、清洗的公告,这座镇域,曾有人逃跑过,而他们全都死了,而这行字,就是一个冰冷刺骨的警告,专门留给像我这样,不知死活的外来者,就在我触碰到字迹的瞬间,我感觉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震动,紧接着,那堵沉默的黑墙,竟然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闷的低响,像是一头沉睡了无数

返回顶部
黑暗光年首页 |健康游戏忠告: 抵制不良游戏 拒绝盗版游戏 注意自我保护 谨防受骗上当 适度游戏益脑 沉迷游戏伤身 合理安排时间 享受健康生活
游戏名称:《黑暗光年(移动)》跨服组队,攻城打怪,热血PK,称霸全服。开局攻速属性拉满,全地图无限制进入,远古BOSS随心砍,小怪也给爆终极装,自由交易元宝回收。挂机超多福利,平民不氪不肝也能免费升级VIP,海量装备拿到手软,多种奖励让你战力一路飙升,酷炫技能畅快升级,超高画质还能千人同屏,打造最值得期待的热血PK殿堂级手游,快叫上原先陪你刷夜的老兄弟们,怀旧激情岁月,一起上线,爆爽体验! 出版单位: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 运营单位:深圳市豹风网络有限公司 文号:新广出审[2014]895号 出版物号:ISBN278-7-498-00165-2 应用版本:V1.7 Copyright 官方正版授权网站. 皖ICP备2022000837号-2|皖公网安备 34130202000519号